好久不见!
上次提笔写公众号文章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什么不写呢?一是因为我有点忙,到了大四除了要完成五门课业任务和一门毕业论文,还有研究生的申请等等。二是,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知道写什么,也不想组织那么长的文字来诉说什么,因为大家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些话不说也罢。三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言论的尺度在急剧地缩小,不清晰的尺度让我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今年过去了十一个月,我的账号被限制过三次,而每一次限制的原因,都让人无与伦比地感到奇妙和无语。
今天提笔再写点东西,首先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好,我已经在这几个月主动或被动地接受了太多的负面信息以导致情绪排解能力大幅下降。二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最近的听闻以及我对它们的想法。三是希望能缓解一下我自己,以及可能和我一样被负面信息困扰的人,的不好的情绪,人总要把东西说出来才能释怀。
- 郁
最近政治性抑郁这个词经常出现在我的信息流里,我也是最近才学习到这个词语。我想很多人也还不知道是什么,我就我上网找了一下它的定义和解释:
近年来,政治性抑郁(political depression)已经从一种隐喻层面的症候成为了一种临床症状,符合美国心理学会(APA)的抑郁症标准。政治抑郁可能会多出一个表现维度,即个体会觉得自己失去了对于命运的掌控。人们清楚的意识到这些新闻背后还有更多无法被看见的恶性事件。但大部分人只是通过新闻资讯来了解事件的观看者,能做的仅有舆论上的支持,却改变不了事情本身。有良知的人们却无能为力,最后被一种巨大无形的无力感所击溃。
不知道,你们有中吗?
疫情这三年,我想国内的民众多多少少都有些这样的症状和倾向。长期因为政策性原因失去自由封控在家,往日的日常生活一去不复返,是谁都有些不适应。我观察到现在有三种人被疫情所塑造出来:一是被驯化的类型,封就封吧,有极端者已经练就成政策的帮手,二十条出来后哀号遍野主张继续大规模封,显然已经可以归类为不正常人;二是不愿意接受的人,这类人起初会非常激烈地批评,然后被捂嘴,最后只在心中愤慨,但一旦有机会释放,那谁都得小心;三就是介乎两者之间的人,一开始接受,发掘离谱,然后再批评,这些人的手段和表现方法温和得多,但一旦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可以参考第二种人的表现。
人的社会性在这三年被严重限制,心理有问题是无法避免的。
心理的怨气叠加对系统的信心下降,“runology”在青年人中横空出世,尤其是在魔都魔幻操作以后,润成为一些人逃离解脱的方法,而很多人已经在实践,每当系统反应离谱时,润的速度和数量会加快非常多。逃避主义并不是什么坏事,我们的文化里面充满了对不好的事情的逃避。比如我们的文化认为排泄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所以我们发明了厕所这样的功能地方,装上了厕所门用来在做“坏”事时隔绝自己和其他人。润本身对一些人也就是一种工具,趋利避害。
开完会以后,我发现很多人开始情绪不是很高昂,很明显和旋律不一样。问就是未来在何方?脚下的路已经有20%的youth失业,系统管理员对系统的轮番刺激都无法唤醒economic的休克,希望在何方?我也不知道,我相信我们普通人也不会知道。但对于我们学治理的人,还有一种无力感的上身,荒谬又难受。
那我是什么情况呢?应该说是混合型的政治性抑郁。系统不畅+病毒狡猾,谁不沦陷呢?只是还好希望还没完全破灭,还能换个系统重开。但是有的时候,系统有问题不能只怪管理员,因为使用者塑造了管理员的性格。 - 恶
这周和一位好友在学校相约吃饭,原本是打算庆祝一下她的近期成果,却得知成果暂时没有了,原因令人愤怒。中华民族的仁义礼智信等传统的道德体系从小教育我们要做一个善良和善、光明磊落的君子,对那种奸诈狡猾、表里不一的小人要嗤之以鼻。在我的理解里,这应该是我们社会的共识、以及大家在道德上所追求的目标。但是,现在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己内心的阴暗而去对身边人下手作恶。
她的成果是怎么没有的呢?嗯,有人害的,而且是匿名害的,用了一种最下作、最让人鄙视的方式害的。害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捕风捉影,现在就流行这样的害人方法,模糊战术,很多大学老师也深受其害。你要真仔细研究它害人的材料,你没办法一锤定音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但是它总能挠到政治正确的痒痒,让你难受。和扁桃体一样,虽然没屁用却一发炎让人难受,最终只能下决心隔了以防后患。因为一旦被这种政痞(我发明的词语,指利用政治正确而非法律法规以匿名或不确凿证据中伤诽谤他人的灵长类动物)盯上,就和蟑螂一样到处恶心人。互联网的高度发达,又给了这群东西的滋生环境。
可惜好友被人陷害,可悲无法保护被中伤之人,可笑作恶之流的行为。你真以为你赢了?人在做天在看,你挨报应是迟早的事情。做人要对道德有基本的尊重,我们的社会要形成对道德败坏的作恶之人鄙视的风气,否则我们天天弘扬中华传统美德的口号就真是口号了。 - 悲
最近的世界也是非常的糟糕。上个月韩国人庆祝万圣节一百多人被压死,这事当时看的我目瞪口呆,心情极度抑郁,刷着手机看进展看到凌晨才放下。一百多条年轻生命,转瞬即逝。后面新闻上有专家解读,说是很多人可能是站着被压得窒息而亡,真的是令人痛惜。心情因为这事难受了好多天。当然,那群在互联网深处蹦跶的蛆虫在庆祝,又让人愤怒。
昨天我们这有人结束了自己,大家都深感痛心和惋惜,今天我的心情也被影响,感觉提不起气来。很奇妙的感受,如果说我们同学们之间相互关心关心,会不会更好呢?毕竟现在很多人眼里没有同学,只有竞争对手和敌人罢了。也是一种畸形。希望这位同学一路走好,希望你不再经历压倒你的那些痛苦,活得快乐。
最近上一门“成长、创新与发展:案例研究”的课,老师选了以色列、韩国、中国和非洲作为案例研究对象。讲到以色列的时候特别讲到了当地的“失败文化”,他们不抗拒、不鄙视、不惧怕失败的勇气和实践非常值得我们学习。我们的社会主张成功,对失败有一种忌讳莫深的不屑与不适,貌似只有成功的结果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尺度。这并不好也并不对,每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价值,不需要用附加的价值来定义绝对的价值。如果我们能够逐渐改变这样的观念,我们的社会,我们的青年人,会不会活得更开心一点,更快乐一点,更不抑郁一点?
快乐本身也是一种生产力吧! - 禁
说到禁我就来气。十月份转发了某地民众发的当地的情况,被微信禁了我的微信十五天。十五天无法收发群消息,基本上又被动地被电子社会性孤立惩罚。那段时间,好像有很多人和我经历了一样的事情,更不幸地被永久禁了。作为一个私营企业,滥权到了这种地步。虽然我是狂热的市场经济支持者,但是也觉得离谱。
写这篇文的时候,某出版企业(不是出版社)的编辑在读者群暗戳戳地暗示某本书要被下架了,要买的赶紧买。这是一本上半年出版,到现在还霸占销量前列的畅销书。作者是清华大学的一位在社交媒体很活跃的副教授。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还是感觉奇妙。明明系统管理员已经审查过批了书号,能出版了,为什么突然又禁。这不自相矛盾吗?
无解。
今天就写这么多,差不多三千字。我要去写作业了,下次再聊。
2022年11月14日晚上九点,写于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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